¶ 开始 无题
现在的我 每天都骑着自己的小车去上课 其实是起得太晚 赶着到教室 所以迫不得已骑车 但久而久之却觉得这样很好 早上拼命骑 到车棚的时候已经两腿发软气喘吁吁 和所有怕迟到的小孩一样 穿得笨重却飞奔上楼 到了教室里浑身已经热乎乎了 并不只是用力骑车让我热起来了 我感觉好 还因为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初中或高中生 为学习而奔波 虽然我的初中和高中 上学从没骑过车 中午上完课骑着小车在宁静的小路上 阳光透过枝叶落到地上点点斑驳闪烁 大冬天的也感觉很温暖 现在 我已经能驾轻就熟地骑车在人群中穿梭 看到人多也不会紧张得失去方向了 这对于我真是个飞跃 每次在洒满阳光的校园里穿过 脑海就会突然浮出《卡农》的旋律 感觉自己要同那不断飞旋上升的旋律一起溶进这金色的阳光中 那一瞬 新鲜的血液从心脏涌出 在全身蔓延开来 一种久违的感动 我还是那样 不管在哪一个瞬间 都想回到过去 不管哪个瞬间 都怀念从前 人要向前看 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走一步回首三次的 有时候想 到底是什么让我如此的放不下? 从前这个词 对于别人 也许和现在还有些许的连系 而对于我 已经成为彻头彻尾的回忆了 正因为是回忆所以才特别珍惜 怕遗忘所以才时时记得吧 现在的我 很好 开始了小小的忙碌 也有了对未来的憧憬 如果不再为了自己而活 那起码也要为自己所爱的所关心的人们努力一把 我发现依然是感性的这些比理性的物质上的东西对我有动力 [...]
¶ 第三个冬至
又一年冬至 感觉要淡漠得多了 我觉得我老了 不是年龄上的老 而是心智上的 用个冠冕堂皇的词形容 叫成熟 或者现实 闭上眼睛好好体会下 真的已经不能感受到几年前在冬至的那份欣喜 不能感受到冬天总算来了的那份如释重负 更多的是寒冷 是冰冻 是冷得不想出门 缩头缩脚的 可是在曾今的曾今 我是多么多么的盼望冬天啊 那是我花一年时间所等待的 我老了 我能感觉到那种骨子里曾充满着的热情和浪漫 那种似水的多愁善感 正在慢慢褪去 换来的是跟大众一样的平淡生活 一样世俗的追逐 我是真的越来越世俗了 那些本有的个人信仰 个人原则 在烈日的暴晒和风雨的吹打中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似乎 跟着时间 跟着人群 慢慢的就被磨灭了 同化了 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 也很讨厌跟别人一样 可是现在 似乎任何人都可以做我做的事 都可以代替我 棱角在渐渐麽平 我 成了世界上多得要命的一类人 其实 每个人都是世界上普通的一份子 每个人的地位 都可以被取代 不同的是 你是否愿意承认 是否苟同 以前 我不承认 于是 我在不同的领域不同的场合尽量去寻找需要自己的人或事 去散发自己的光和热 哪怕只能带来一丝的光明和温暖 我努力去找寻自己的价值所在 我努力地去成为那个不可或缺不可替代的因素 [...]
人体课上了一周了 今天画张半开的大作业 早上吃着早饭把画纸贴到画板上 架好画架 就呆坐在那 今天又换了个模特 女的 挺漂亮挺年轻 很古典 像是那些古典画家笔下的人物 说她古典 不仅仅是长相 还有身材 我一直很纳闷 为什么那些古典画家画的女人肚子都那么大 手臂腿都那么浑圆结实 难道那时的女子也和唐代一样流行以胖为美?这两天看过两个女模特的身体 才理解了 原来现代的女人也是这样。。。。这也许就是女性特有的丰满吧 平常穿上衣服根本不显胖 然而脱了后却令我吃惊... 我从头到脚 仔细观察着我们的女模特 心想:一个漂漂亮亮 年纪轻轻的女子为什么愿意来给我们做人体模特呢 从她站上模特台 就板着脸 一幅很不情愿还有点脾气的样子 我想她大概不是因为喜欢艺术才来的吧 这个猜测在之后的上课过程中得到了证实:老师在给我们浏览大师的名画 她没事做 公然在教室打电话 声音大得老师都只好沉默微笑 好像我们上课完全跟她不是在同一个时空中...那么 这女人的素质也就能比较准确的评定出来了 那么 既然不喜欢艺术 既然不高兴来 那为什么还来呢 只有一个原因了 因为利益 其实用利益这个词 真是太大了 做一次模特也就180元 180 要让一个完全不懂艺术的人把自己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全部展示给众人看 代价不免有些大 因为对于他(她) 这不是一次自我的艺术欣赏 而是一种商业交易 为了180元去这么做的 可想而之 一定是社会底层的人 没有工作 靠这混饭吃了 想到这 不禁回忆起 第一堂人体课上老师跟我们闲聊时说到列宾美院 [...]
¶ 蜕变
周六 新生入校 一个个风风火火 下午 我从宿舍出来去前门的一路上 见到的都是家长带着孩子来报到的 不禁想起一年前的自己 也是这样提着大包小包从超市买来的生活用品 和爸爸匆匆赶到寝室打点布置的吧 想起来 一年了呢 真快~自己竟也成了老生 回想这一年来 自己的变化真的很大 第一次开始用对待女人的眼光来审视自己 开始像所有女生那样喜欢一些可爱的小装饰 小东西 并沉浸在这些短暂的小甜蜜中 开始穿很女生的衣服 背大红条纹的很SUMMER的包包..也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一直以来的大男子主义慢慢的消退了 那些存在心底的个人英雄主义像毫无基石了一样崩塌掉。 我想起一年前玩游戏 自己选择了当骑士 很少有哪个女孩子会玩这种天天被怪打的职业 然而我选择了 为什么是骑士呢 因为骑士永远是在最前线的 是离危险最近的;因为骑士懂得牺牲 牺牲自己的血和劳累 换取全队的安全和经验;因为骑士可以在必要时刻给全队最安全的保护;更因为有时骑士甚至肩负着整个组队存亡的重任。每当看着骑士一个人冲在前面 在队员就位之前把所有的怪都拉到自己身边来的时候 我会有种感动: 这是一种奉献 一种牺牲 这种奉献和牺牲凸显出男子汉的气概 如此叱诧风云忠贞不二的人物着实另我着迷 是啊 从小就是 对那些愿意牺牲自己 懂得权衡利弊 从大局出发的队伍核心人物有种崇高的敬意和向往。有时候 甚至傻得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域”的决绝。所以 从小也是一马当先 开山辟路 雷厉风行 然而 不知是被时间磨平了棱角 还是已经没有了那种激情 现在看来 我倒更想坐下来休息休息 平静地生活 回味生活中偶尔会有的一些小温暖 看阳光与阴影的界限从左臂滑到右臂 在流泻的日光中想念那些我所想念的人 过我自己的小日子 [...]
¶ 我们是同班同学
我们 是同学 是同班的同学 你看我们生活在一起 多么活泼 多么友爱 我们有高个儿 有矮个儿 有的说话像喜鹊 哇哇叫 有的走路像麻雀 蹦呀跳 有的脸儿红红 像个大苹果 有的脸儿黑黑 像个小铁蛋 有的女孩横冲直撞 像卤莽的男孩 有的男孩忸忸怩怩 像怕羞的姑娘 尽管我们模样各不相同 性格各不相象 但我们的心和心永远相连 当我们在草地上 举行我们的班队会 当我们在银色的月夜 愉快地朗诵诗歌 当我们在一起学习 当我们在一起游戏 我们互相帮助互相关心 像那友爱的雁群 谁也不扔下谁 我们 是同学 是同班的同学 总有一天 我们都要长成像飞翔在高空的雄鹰! 有人将走进工厂 做那巨大机器的主人 有人将来到田野 跟泥土和庄稼亲近 你也许将跨过高山越过大江 坚定地站在雄伟的祖国边疆上 我也许将飞跃长空 冲霄冲天 征服神秘的太空 做星际的探险 仅管我们工作多么不同 距离多么遥远 但我们的心和心永远相连 我们 是同学 是同班的同学 今天 我们友爱地生活在一起 [...]
¶ 碎碎念 碎碎念
今天的太阳格外大,才四月天气就好象六月一般了。从丽娃食堂出来的每一个人都昏昏的。这不仅仅是食堂那充满饭菜味道的氛围,更因为刚刚那一上午的3D课。其实万力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是3Dmax对于还没入门的我们,的确有点困难。更何况他一上午把整间教室从窗楞到墙角的所有东西都一股脑地全画了一遍。而给我们的作业就是下午把他画的东西全部自己画出来。这功课说出来就已经让人有点透不过气了。 从食堂到机房的路上没有大树,阳光直射,风很大。我听着身边三个人唧唧喳喳的说笑,低着头看自己眼前的刘海在风里像窗帘一样的摆动,心里同情着研究生大哥大姐们每天只能吃丽娃食堂...就这样整个人被太阳晒着,软得要趴下。我同情那些研究生,因为研究生公寓在这边,而这边离教学区实在有些远。食堂只有丽娃,一层楼,饭菜品种非常有限,味道也...无法恭维。当然楼上有韩国料理餐厅,可是总不能每顿都吃韩国料理吧?所以,每天在如此偏僻的地方,跑如此远的路上课,吃着如此不入口的饭菜,实在是绝望了点... 一晃又快6月了,表弟快高半夜凉初透考了,不知道会怎样,想帮点忙却发现什么都帮不上... 重新又开始在99上搜书买书了 前两天新买的两本书 现在在桌上等我去翻 我想我应该回到2年前那个冒着晚自习被逮到的危险不做作业誓死看书的时候,那时候我的心是静的,现在也应该静一静,好好的沉淀一下...
¶ 一首歌而已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 连沉没也痛……” 这首歌就这样在全寝室风靡开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是在突然的某一天,我们寝室四个人就开始成天哼它了,而且就只有这一句……哼得所有人都要吐了,但没事还是会哼……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情景:经常某一个人哼起来,然后有另一个人说一句:“这……”然后前面那个人停下来说:“额 要吐了……” 然后所有人的胃就都很不舒服了……;或者出现另一种情况:“一个人先哼,然后其他三个干脆一起哼起来,而且声音很大,好象大声吼出来了,就能彻底摆脱这歌了”我不知道我的描述是不是清楚,毕竟这些情景里搀杂着很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很多四个人之间才明白理解的东西。那些表情和那些几乎是戏剧性的一模一样的重复对话,之间所传达的意思,我想,把它表达出来那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所以也就没必要浪费口舌了。 一首这么令人心痛的歌,其中最令人心痛的一句,就这样被我们翻来覆去的哼,像一口饭在嘴里嚼了又嚼,嚼到出现甜味了,还继续嚼,再到毫无味道了却还是不咽下去。嚼得每个人都想吐……有时候觉得这歌真被我们糟蹋了。 其实总是这样当一件事情成为生活的一部分的时候,就会开始对它觉得无所谓了,腻烦了。不能摆脱,或者也没想过要摆脱,但却不会再对它有一如开始时的那般认真了...